月似当时/哈米波波's profile影行人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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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红玫瑰,白玫瑰

     
    振保的生命里有两个女人,他说一个是他的白玫瑰,一个是他的红玫瑰。一个是圣洁的妻,一个是热烈的情妇——普通人向来是这样把节烈两个字分开来讲的。
   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,至少两个;娶了红玫瑰,久而久之,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,白的还是“床前明月光”;娶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,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。
    容易得到手的,总是不值得珍惜。这个理,虽是谬论,却是屡试不爽。于男人来讲,女子没有一些高傲不行,太过亲切和顺,则失却挑战性,失却辗转反侧求之不得的乐趣,倘若女子无那份心意还好,若是也对那男子有意,而没有藏着掖着强充矜持,则必遭轻贱,至于程度深浅,则要视那男人的人品而论了;而于女子来说,过于高傲又不行,高处不胜寒,除了那些不怕死的狂蜂浪蝶,真正值得芳心暗许的主,早已经再而衰,三而竭了。男人大都不爱——且不受考验,偏生女子玲珑心思,最爱在那细枝末节上等着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     
    若你也有一朵红玫瑰,一朵白玫瑰,你如何选择?
    话一出口,便觉得这问题极傻,若我是男子,定选择大小通吃,绝不左右为难。笑话一句,没有丝毫贬低男同胞的意思。多年前上生物课,老师早已告知男女构造不同,而我亦觉得,亚当的肋骨绝不止一条。只是身为女子,总不免对这两个女人心生同情。一个是圣洁的妻,得到人,失了心,徒成摆设,却牵连纠缠得不到放逐,可怜,亦可叹;一个是炙热的情妇,偷的来的男人,肢体交融,一宵尽欢,拼将一生休,极尽能事地把男人的心留下,然而她却是他矢口否认的影子,他迷恋她,却隐蔽她,可悲,亦可叹。一声叹息,两个都是残缺的女人。
     
    必定有人会警醒我,时移事易,事过境迁了。诚然,而今亦可能是个阴阳颠倒本末倒置的年代。然而始终是水做的女儿心,泥塑的男儿骨,撕开层层壁垒,她始终逃不开柔情捆缚,他始终还是贪恋那个诱人的抉择。